林弋弋

【存戏整理】汪曼春

#原著自缢梗#
“你们干什么?!你们疯了敢抓我!我要见明楼!让我见明长官!!”
被人一路拖拽着带到昏暗的地牢狠狠摔在地上,惊恐又慌张的看着铁门毫不留情的关上,不顾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对着紧闭的大门连踢带打,声音很大,在监狱里回音震的自己耳膜都发疼,但是无人应答。
颓然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拽着自己头发握紧双拳,发根生疼脑子里却分外的清醒。虽然这次第三战区行动失利,但是无论如何这笔账也不应该算在自己头上,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做分内的事情,活捉了毒蜂毒蝎,套到了密码本,虽然是假的,但是也是不慎受骗,无论如何都不至于革职入狱!
明楼呢?这种消息总不会瞒住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等死?
不行,一定要出去,刀口舔血这么多年什么泯灭人性的事情都做尽了,下半辈子怎么能窝在监狱里如同蝼蚁!
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恍然惊醒了一般爬起来,看见小桌上有纸张和墨水,颤抖着双手从胸前口袋中取出钢笔,一笔一笔写下有关第三战区的报告书,写自己如何抓到毒蜂,如何生擒毒蝎,如何忠诚,决不会背叛。
一直到最后一抹夕阳都从铁窗外消失,手下的报告书已经厚厚一沓,叫来狱长摘下了翡翠的耳环和报告书一并交到他手里,拜托他把报告交上去。
一连等了三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发馊的饭菜自然是吃不下,水里都像带着带着刀子割着喉咙难以下咽。当终于从走廊尽头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激动的几乎落下泪来。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梁仲春。昔日勾心斗角的对手,隔着一扇铁窗,他的表情似乎都有所不忍。他瓮声瓮气的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伪造的。要么就是你太想往上爬,不惜伪造文件来加固资本,要么就是你彻底疯了。
所以这就是把自己抓到这里来的理由?这是污蔑!为什么没有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明楼呢?师哥呢?!他会救自己的,一定会的,他说过的,他真心待我,他动过情,他说他爱我。
“我要见明楼!让我见明楼!”拳头狠狠砸在铁门和栏杆上,砸出斑斑血迹也不管不顾。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下来。嘶哑着嗓子叫喊着他的名字,自己以为能被一直信任和依赖的名字。
他听不见。
绝望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重新坐回低矮的小桌前,红肿破皮的手指打着战握着钢笔,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一片,自己现今也唯有纸和笔了不是么。
写情书,写回忆,写你如何爱我,写你如何拥我入怀,写你如何吻我,写你如何对我笑,写你如何许诺,写你如何为我受伤受罚,写你如何离开,写你如何回来,写你如何为我戴上珍珠链,写你如何为我画眉。写我如何爱你,写我如何为你梳妆,写我如何为你杀人,写我如何为你疯魔,写我如何等你,写我如何想你,写我如何委屈,写我如何为你鲜血淋漓。
明楼啊,你怎如此狠心呢,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汪曼春已经愿意做一条给你舔伤口的宠物狗,你非要给她柔软的腹部划上狠狠一刀,看着一地鲜血,一条命都不愿给她留?
我的师哥不是这样,他会把我护在身后,对我说“曼春,别怕。”
你会来救我的,会来的。
写,写,纸上沾着泪和血。
纸笔被没收了就撕开衬衣咬破手指继续写,这些东西他会看见的,他总会看见的,和自己横陈的尸体,一起摆在他面前。明楼,到时候,你还能把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挂在脸上么。
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背叛你,你最看重的明家,你的长姐毁了你的爱情,阿诚与你貌合神离,明台对你痛下杀手,只有我,不会背叛你的只有我,给你最纯粹的忠诚的只有我。
你毁了它。
衬衫上已经都是血字,站起身搬起凳子将衬衣撕开系成长绳,扬手将它挂上房梁。
走吧,没有理由活下去了。
闭上眼睛将下巴放在绳结上,咬着嘴唇眼擦了擦眼泪,凌乱的长发拢在耳后,脚下发颤踢开了凳子。
体重坠的绳子立马往脖颈里勒进一截,眼前白光一闪,头脑充血发热,耳畔也嗡鸣起来。呼吸不畅本能一般挣扎,痛苦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远远不及那人一刀一刀在心上活剐。
只是可惜要被他看见眼球突出来的丑态了。
再见吧,师哥。
我仍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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