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弋

〔依旧是楼台相关原著片段〕

重新看原著处处是糖!!

〔大姐去港大探望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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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听了这话,很快妥协,说:“那好吧,我穿。免得您拿回去说我嫌弃颜色不好,倒要惹得大哥多少话出来,我受不了他唠叨。”     

明镜失笑,说:“大哥在法国的时候时常唠叨你吗?”     

“可不是。”明台说,“烦死了,像个老保姆。”

明镜再次忍不住笑起来。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两兄弟在法国的时候,是怎么混过来的。     

“大哥回上海了吗?”明台问。    

“嗯。他叫我代他向你问好,叫你在学校里好好读书,不要贪玩,偷懒。还有哦,不要见着漂亮女生就追。”     
“哪里有,大哥最喜欢造我的谣。”明台说,“大姐,其实呢,我不想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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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俩一起在法国留过学,大哥跟〔老保姆〕一样常常唠叨,还嘱咐〔不要见着漂亮女生就追〕

我已经可以脑补一万字楼台在巴黎的日常了。】

〔小少爷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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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不是铁打的男人,但是,他是一个把自己当成死人的男人。除了痛楚难当的生理反应,他没有哭过一声。他从心底为自己骄傲和自豪。     

无论是谁出卖了他,他都甘心情愿去殉国。     

不管明楼是黑是白是灰是红,他都执意相信,大哥是中国人。     

他总是笑。尽管笑得很瘆人。     

他笑,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会挺过来,如果半途受刑死了,他要让敌人看见他的笑,视死如归的笑,胜利者的笑,永不屈服的笑。     

〔这时候的大哥〕

“但愿如此。只有如此,死了的人才没有白死。”明楼叹了口气,问,“明台怎么样?”    

“小少爷真是一条铁打的英雄汉子。”阿诚只说了这一句。     

明楼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     

“我当初做了两手准备,第一就是赌他垮掉,你知道,酷刑最是考验人体极限的承受力,明台从小娇生惯养。”他的话堵住了,哽咽着,“我太可恶,太不是东西。我居然赌他垮掉,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受过酷刑再招供,可信度达到80%。我当他是一枚棋子,想着他如果垮掉,我就顺理成章把他接回家,送出国。当然,从此以后,他将不再是一名战士,因为他是一名逃兵。”     

“先生。”阿诚很为明楼的心态担忧,“您承受的太多了。”    

“第二,我赌他赢!他战胜了一切!他能熬到刑场上。我们的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从此以后,他会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明楼忍住了泪。     

“先生,我觉得是时候下最后一步棋了。”阿诚说。      “是啊,是时候了。”明楼说道。     

“先生,您一定要撑住。成败在此一举。”     

“成败之数,谁也无法预见。”明楼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忠奸之判,在于天理昭彰,问心无愧。”阿诚进言,算是安慰明楼。     

明楼惨然一笑,说:“下最后一步棋吧。但愿天佑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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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天佑忠良。】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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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响起汽车喇叭声,三声急促一声长鸣,喇叭声急促戛然而止。明台意识到了什么,他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薄薄的晨雾笼罩着石库门,墙角阴暗处停放着一辆汽车。阿诚远远地站在巷口望风,小街上空无一人。     

明台看见阿诚有些愕然,他不是很适应。他等的是南方局的领导,而不是他大哥。他正在狐疑,就看见明楼从汽车里走出来,他很潇洒,没戴眼镜,也没戴帽子,却裹了一条灰色的长围巾,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过来。”他说。     

明台看见大哥,多少还是有些畏惧,他走向明楼,兄弟二人面对面站着。     

明台喊了一声:“大哥。”     

他们隔得很近,明楼闻见他头发上带着柠檬的香气,混杂着湿漉漉的雾气,他笑笑,说:“还是大姐疼你。都这么大了,她还当你是孩子。”他意指明镜给明台洗头。     

明台不知怎么接话。    

“你没话跟大哥说吗?”明楼问。      明台想了想,说:“谢谢大哥。大哥救了我的命。”     

“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话啦?”     

明台又想想,说了句:“大哥注意身体,多保重。”     

明楼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两兄弟的确生疏了。”他看了看天色,意味深长地说:“我们都在黑暗里摸索,道路越黑暗,内心就越渴望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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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的眼睛真是忽明忽暗,心里一阵阵怦怦狂跳,明楼仿佛是一根针时不时地就扎在自己的要害穴位上。      他这是要干吗?长期潜伏?双面特工?明台稳住心绪,他不发言,他把发言权全部交给这个神秘莫测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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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我们?”明台问。     

“你们小组焚毁了一船鸦片,死罪难逃。这次行动可以让你们死得壮烈、死得体面。这是局座的决定。”     

“为什么一定要派王天风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明楼说这话,眼皮都没有抬。     

“那,你呢?大哥你知道的难道不多吗?”    

“想‘策反’啊?”明楼笑起来,似嗔非嗔。     

明台心一紧,他的烟灰烫着了手指,疼得钻心。     

“说实话,对于王天风的死,我比你更加纠结。我跟他是一起加入蓝衣社的,也就是军统前身。我们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在法国,我救过他的命。”    

“老师去过法国?”明台惊异。     

“你以为他是土包子?他会伪装,会掩饰,行事低调。不像你,一味的高调、逞能、不懂事。”明楼说,“当日,他把你带走,他也是束手无策,他不知道怎样跟我说。后来,我知道了,我托人给他捎带了一个口信,口信很毒。我就不复述了。我真是又急又怕,怕你就此像流星一样消逝了,我从未如此惧怕过,你军训的那段时间,我几乎夜夜噩梦缠身,梦见你无数次被执行枪决,梦见你一个人在荒凉的孤冢里哭。”明楼眼圈湿润。     

明台被他感染了,觉得自己在家庭面前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说:“大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其实,我很自私,我为你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能够活下去,我费尽了心思,算计了一次又一次,差点算掉你的性命。”明楼深深叹息,为自己,为兄弟,为死去的烈士们。     

“为了国家,我们有可能失去彼此,失去亲情友爱,失去爱情,失去曾经美好的日子,我们不是傻,也不是愿意去死,去走一条不归路。我们是箭在弦上,有进无退。进则死得壮烈,退则活得可耻。”明楼的眼神里包含了一层深意,他看着明台,满溢着关怀和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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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彼此,失去亲情友爱,失去爱情,失去曾经美好的日子”

【“与我而言,也就是失去你。”】

〔大姐牺牲,明台离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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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脑海里浮现一组组数字,那是明台到延安后,第一次用密码跟他联系。   

  “任务完成。大姐牺牲。”    

“临终遗言?”     

“分离挂钩。”    

“……做得好。”    

“……何时相见?”    

“等待命令。”明楼用密码发给明台的最后一句是,“她一生都怕失去我们,到头来,我们失去了她。”     

他可以想象,明台在发报机前的痛哭失声。  

“光荣何价卿知否,看来不止值连城,洒将热血亦要把国运重兴。娇听罢,色舞眉飞,愿改初衷,决把襟怀抱定。”     

明楼忍痛在明镜灵前祭拜。     

“佢临崖勒马,真不愧冰雪聪明。又遭以往痴迷今遽醒。昔年韵事己忘情。要为民族争光,要为国家复仇,愿你早把倭奴扫净。”     

他缓缓推开了小祠堂的门。     

家里空荡荡的,异常凄清。阿诚孤零零站在门廊下。明楼正面朝着大厅,眼光锐利,耳边粤曲犹在。   

  “……他日凯旋歌奏,显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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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脑中常常有这么一幕,就是抗战胜利之后,他们三个都活着,分批撤退去了巴黎。

明台提着行李箱,在熟悉又陌生的异国他乡敲响一扇撒着温暖阳光的木门。

屋里一声中气十足的“进来。”

明台推门走进,看见明楼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脚边蹲着一只猫,温温顺顺的舔爪子。

见他来了,抬起头,说了句“怎么回来这么迟。”

然后站起身,拥抱他。

明台,一个在外辣手神枪杀伐决断善于伪装的特工,丢下行李箱抱着他大哥哭的像个孩子。

明楼叹口气,声音又轻又温柔。

“怎么总也长不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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