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弋

R270向。不知道自戏还是自述的东西

西西里的阳光还是那么好,仔细算算从我跟随着他来到这里到现在已经有十年。当然那个人也许不那么认为,他只会说,这是你的责任,即使没有我,你也要承担起整个彭格列。

即使没有你。

那时候我多少次想象过没有你的生活,我会怎么样呢,没有这些要流血的战斗,没有这些痛苦的试炼,没有彭格列这个上百年的家族扛在肩上,不用每天在枪口的逼迫下完成根本不可能的任务,不用看见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当然也会继续废柴下去,带着要保护别人的心情继续懦弱下去,没有真心追随自己的朋友,更不用提扛下这一切的勇气和觉悟。

果然还是要感谢你的存在吧。

这么想着勾起笑容轻轻迈步踏上层层落叶,鞋底碾压干枯的树叶发出好听的声响。秋风骤起微凉空气灌入领口,仰头看见干净的不像话的蓝色天空遮掩在茂密森林之后,我想真是不错的景色啊,很安静,没有人打扰,你应该会喜欢吧。

是不是,Reborn?

我想一直都在自卑的自己这次是高估了自身的承受能力了,因为当我看到那块自己亲手立下的墓碑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特别难受,难受的简直想要哭出来。我试着触碰它,然而墓碑冰凉凉的没有被阳光暖的稍微热一点。那么久以来因为战斗而被一直压抑的悲伤突然一起涌上来,我才能抽出时间来去想,今天他不在呢,我有点想他,啊,原来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吗。我捂住眼睛,真是的,最近因为熬夜批改文件的原因似乎落下了见风流泪的毛病,嗯,回去让医生看一下好了。

我自顾自地揉着眼睛,为自己找拙劣的借口。突然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战斗养成不错的反射弧让身体本能的转过去面对来人。

我看见他大步朝我走过来,脸上仍旧是恨铁不成钢一样的不耐烦。我记得他的走路姿势,我记得他迈步时西服的褶皱变化,我记得他帽檐压下的角度,我记得他皱眉时眉峰靠近的距离,我记得他唇角抿起时下弯的弧度,所以我不需要幻术师和超直感。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最贵重的东西又太轻易的失而复得。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摇摇晃晃的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挂在脸上我才意识到自己也许应该擦掉令人讨厌的眼泪,挂上得体的微笑再跟他打个招呼。

然后我得到了一个拥抱。

他抱的很紧,我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回抱过去,他的呼吸打在耳边让人脊柱都一阵发麻。

“我回来了,并且不会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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